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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:2019-09-08浏覽:10設置

【摘要】

她就是柯乃钰,畢業于合肥市第八中學,以高考617分的成績被安徽醫科大學臨床醫學“5+3”一體化專業錄取,是今年安徽醫科大學在皖招生的最高分。

安青網訊 “钰兒,今天要填報高考志願了,你可填好了?”隨著父親的問話,面容清秀的女孩擡起頭來,嘴角帶著一絲堅定的微笑,向父親展示了自己的志願表,那上面只有一個學校:安徽醫科大學。

她就是柯乃钰,畢業于合肥市第八中學,以高考617分的成績被安徽醫科大學臨床醫學“5+3”一體化專業錄取,是今年安徽醫科大學在皖招生的最高分。

從初中接觸生物開始,柯乃钰就對人體結構産生了濃厚的興趣,升入高中之後,隨著學習和對未來思考的深入,她産生了學醫的想法。而夢想離不開實際的加持,高考成績出來後,她在全家人的支持下,堅定地選擇了安徽醫科大學作爲實現自己救死扶傷之夢想的啓蒙地。

當然,最主要的影響來源于柯乃钰的家庭。“我的父親、伯伯、伯母、爺爺、外公、曾祖父,曾外祖父都從醫。而從我父親起,跟安徽醫科大學更是結下了三代的不解情緣。”柯乃钰掰著手指細數道。母親也笑著說:“逢年過節家人團聚時,一桌子圍坐著的大多是醫生,在一起津津樂道最多的總是醫學話題。”兒時,柯乃钰常聽祖輩們講從醫的事,會去父親工作的科室、看些關于醫生的宣傳片,也會跟著家人一同去安醫校園,聽父親介紹過去安醫的種種,而這些都對柯乃钰的興趣和理想産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。

至此,柯氏家族與安醫的“家校緣”已經延續了四代,安醫成了柯氏的另一個家,醫者仁心在這個家族世代傳承。

杏林春暖,薪火相傳

柯乃钰的祖父柯家骅自1953年考入安徽醫學院,大學畢業後要求回徽州家鄉醫院工作,成爲當地縣醫院內科業務主管負責人。祖母胡蜜蜜自己寫的書《風雨人生路》中提到,柯家骅作爲當地資深醫師,工作則非常繁忙,他經常不分晝夜地加班,節假無休,有時甚至除夕之夜都要義務出診。

從柯家骅往上細數,其父柯莘麓也是一名醫生。1923年,柯莘麓在祖輩世代行醫的熏陶下,遠赴上海亞東醫科大學求學,後來與其兄柯湘帆參與創辦《微音》月刊,胡適、陶行知常爲此刊撰稿。1925年,五四運動在滬爆發,南洋、亞東醫科大學停辦,1926年,郭琦元邀請湯蠡舟、陳卓人等人,取“亞東”之“東”,“南洋”之“南”,重新建立東南醫科大學,柯莘麓得以繼續在滬求學。1930年他返鄉開設診所,爲鄉人診治疾病。1943年績溪瘟疫流行,他引進磺胺類藥物治療,還呼籲富商捐獻物資、藥物來救治病患。抗戰期間,他曾任駐績九二兵站醫院軍醫,參與救治傷病員的任務。

再往下细数,其子柯道平与柯道正这对双胞胎都曾在安徽医科大学求学。由于从小耳濡目染,柯氏兄弟对医学方面的知识一直保持着兴趣。后来兄弟俩怀揣着满腔热忱选择了医学,在故土情结和家族的影响中选择了父辈的母校。几年后,兄弟俩相继毕业,均从事医学事业。哥哥柯道平留校本部任教,弟弟柯道正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屬醫院心内科任职。

從家族百年前中醫的傳承,到後來中西醫逐漸結合,變化的是醫學的發展和進步,不變的是這個家族與醫學、與安醫的緣分和仁心仁術的一脈相承。

柯家人相聚在一起時,會經常聊起安醫的人和事,父親柯家骅也時常回憶起學校的曆史和過去的老師。一年前,柯道正還應父親要求,帶老父親去拜訪了已是93歲高齡的母校老師。冥冥之中,柯氏一家與安醫結下了不解之緣。

胸懷責任,傳承醫德

“責任感是常態化的。”柯道正如是說。生活不像電影那樣每個成長點都有很大的起伏,在行醫過程中,人走人留的觸動時常會有,但讓他一直堅定救死扶傷信念的,是行醫途中愈發加深的責任感。理想可能被擊垮,但責任感不會,它已然隨著人的成長曆程融入了骨子裏,是堅不可摧的。

這份責任感在柯道正的工作中得以體現。曾經有一位93歲來自黃山太平縣的老人來醫院看病住院,盡管不是每天都在病房上班,但他還是堅持每天抽空去看望一下老人,直到老人出院。後來他與同事去太平義診,老人的子女聽說是柯醫生,第一時間電話聯系,拜托他幫忙隨訪複診。還有一位96歲的多病老人,她來時柯醫生總是細心照料,耐心解答問題,特地免她門診挂號,老人也十分尊重他、信任他。

“我一直很關注病人心理健康這方面。”在他救治過的病人中,都對柯醫生贊不絕口。門診時柯道正會適當控制挂號人數,一般挂滿30個病人會中止挂號,如果當天門診看得快則會再增加幾個候診的病人。“看病不能光顧著速度,不能生硬地問病人問題,要讓病人感受到醫生對自己的關心。”柯道正給予病人足夠的耐心和人文關懷,自然而然地拉近與病人之間的距離。

久而久之,柯道正所在科室的錦旗逐漸多了起來。但爲了保持一顆平常心,他將錦旗收納好堆放在儲物櫃裏,從不與人攀比。

柯道正這份責任感和人文關懷,來源于代代相傳的精神和家族氛圍的熏陶。柯家骅在《在胡適像前的沈思》中寫到:“家世業醫,先祖慈善爲懷,每逢貧苦病人不能付藥費,則爲其挂帳買單。略有余款,開辦國民學校。”由此可知,柯家懸壺濟世的責任感傳承已久,醫者仁心,無愧于此。這份“無愧”可追溯到100年前柯家先祖柯澤舟老先生去世那年,胡適先生爲其題下的這句話:“澤舟先生,溫文可親,病者之友,一鄉之仁,一別十年,生死永隔,題君遺像,淒然太息”。

醫路漫漫,未來可期

在這樣一個醫學世家成長,柯乃钰對自身有著清晰的定位。她說:“首先,我要當個好醫生,如果能力允許的話,我想結合臨床進行醫學研究,力爭在某些疑難雜症上能夠有所突破。期待自己將來可以成長爲一名科研型的醫生,治病救人、攻克醫學難題。”

血脈相承,幾代人將母校安醫視爲人生的新起點,以“校榮我榮”要求自己,朝著一代良醫的目標不斷前進。他們將這份安醫情緣深藏于心,外化于行,用實際行動爲母校建設貢獻自己的力量。

所以,縱使成爲一名醫生要承擔很大的壓力和風險,柯道正也支持女兒柯乃钰學醫。“我尊重孩子的選擇,也十分認可安醫的教學質量。希望她在安醫這片沃土充分汲取營養,不忘初心,砥砺前行,實現理想。”

连续五代行医、四代安医人的柯氏家族,给过去的医学事业添上了许多浓墨重彩的笔触,也会在将来的从医路途中延续连绵不断的生命力。正如胡蜜蜜在书中所言:“我的家由鲜花锦盛,到盛筵散尽,再到如今的苦尽甘来,是改革开放的受益者,其兴衰留给一代代后人挥之不去的身影。(通讯员 俞传芳 吴问 余婷紫)

時間:2019年9月8日

來源:  http://www.ahyouth.com/news/20190908/1396772.shtml?from=singlemessag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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